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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
晴天,心情也豁然开朗,那种久违了的亢奋的如儿童般的情绪才可以把人拯救。
昨天说了那么一大堆话,只有让自己畅快的感觉,说完了,什么都没有了,沉默,在另一个人的心里波澜不惊,什么也不能改变那种精神压抑。
我的寄托呢?上班,寂寞平常的一天开始了,笃笃笃走进自己的位子,漫不经心地打开机器,却沮丧地发现,还是不能上网,这时候才想起忘了给某人打电话,那边是睡眼惺忪的声音,听不出有关语言和行动的任何关联。而一切依旧,办公室里的笑话每日上演,难以克制的是那份内心深处的无所事事。坐着发呆成了我的专利,但脑子却转得飞快,因为写作就是我的生活。猛一转头,才发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漠然,这个世界缺乏斗志已经成了一种解释失意的习惯吧。
回来继续我的日记,我的生命,突然经理甩过来几本书,当然是漫画书。真是每天都有新事儿,我还以为他已经对我(迟到早退、没精打采、对程序一窍不通、美术的门外汉)彻底绝望了,但是这几本书又是什么意思,似乎我还得加紧干活啊!
10月29日 星期一 多云
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。而周末,周末的那种疯狂和兴奋呢?骨子里那种不屈总在捣乱,不是很好吗?似乎天衣无缝,度假村很完美,歌声很完美,游戏很完美,我们两个很完美。而且这一切自己一直坚信,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被别人打扰呢?况且别人也没有看法,他们只有羡慕的劲儿了。
虽然一切都不是故意,却成了被忽略的风景。
我们不奈地求一个春天,再来一个夏天,直到四季随雨雪缤纷悄然溜走。到底觉得时间过得慢是充实,还是时间过得快充实,这是一个很值得推敲的问题。我每日的思考被网站、技术和感情占据,单单忘记了过去。
张爱玲如是说:“我懂得怎么看《七月巧云》,听苏格兰兵吹bagpibe,享受微风中的藤椅,吃盐水花生,欣赏雨夜的霓虹灯,从双层公共汽车上伸出手摘树巅的绿叶。在没有人与人交接的场合,我充满了生命的欢悦。可是我一天不能克服这种咬啮性的小烦恼,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,爬满了蚤子。”
“在没有人与人交接的场合”,我自在如闲云野鹤,在喧闹复杂的场合,原先那种纯净荡然无存,我可以很快融入任何一种氛围,在孤独的时候还是会咒骂自己的无耻和背叛——对自由的背叛。
在人群中,我变得虚伪了。而这正是我所经历的社会状态。
虚荣、浅浮,如饥似渴地向往快乐,还有一切所谓潮流的东西。有时候,我以为那就是童年的感觉。那遥远而美好的一切,而所有的任性是父母的奖赏,是对外界永无止尽地思念,精神和物质一样地让人发疯,于是在儿时的梦中纠缠不清的是一些胡乱的光影和奇怪的组合,它们让人害怕又让人着迷。
但那是永不能实现的一个梦。
现实中的我,瘦小,软弱,充满了延宕至天边的遐想和贪婪的欲望;即使在世界上如此小的一个角落里仍然无法辨明自己的位置,不明白哭的理由和笑的背后隐藏的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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